吃瓜简评:
## 当滤镜遇见真实:《冬去春来》用技术与人性,编织时代的力量感,《冬去春来》这部电视剧,在观众眼中掀起了一场关于真实与虚幻的讨论,有人批评其"滤镜"效果不真实,却不知滤镜本身就是艺术的工具;有人质疑两千元巨款显得悬浮,却忘记那个年代的生活逻辑;有人嘲笑五十元能帮人,这恰恰印证了剧中"君子"的精神内核。,在技术层面,《冬去春来》确实运用了滤镜、降格摄影等手法,但这些并非虚假的修饰,而是为观众构建九十年代特有的视觉记忆,陈诚老师的摄影指导令人惊叹,他用降格摄影创造的卡顿效果,恰到好处地传达了那个时代的节奏感。,在人性层面,剧中的每一个细节都闪耀着人性的光辉,庄庄带两千元去北京,看似悬浮,实则体现了那个年代在经济腾飞中的积极现象;徐胜利随手借五十元,不仅展现了他"君子"的品格,更折射出那个时代普通人对信任的珍视,这些细节,都是编剧用扎实的人生经验来勾勒的。,《冬去春来》不是虚构的幻景,而是用最真实的影像故事,讲述着中国人特有的精神密码,当我们在享受这部剧的力量感时,不妨思考:这些被称为"特殊效果"的表达方式,是否正是艺术家对真实的另一种诠释?,在这个追求完美的时代,《冬去春来》用它独特的方式告诉我们:艺术的真实,不在于是否贴近现实,而在于是否触动人心,当我们习惯了完美的画面,反倒会失去感受真实的能力,或许,这才是《冬去春来》最大的价值:它不仅是一部优秀的电视剧,更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我们对真实与艺术的理解。,在观众们对这部剧的热烈讨论中,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对一部作品的评价,更是对中国人性与时代精神的深刻思考,希望这部剧能继续用其独特的力量,为我们讲述更多关于什么是真实,什么是伟大的故事。
3月29日,电视剧《冬去春来》播出至第16集。在最新的两集剧情内容当中,男主角徐胜利跟老师合著的剧本并未通过电影厂的实拍会议,暂时被搁置了。老师在安慰徐胜利的时候,讲到了这么一个故事,我想把这个桥段复述一遍。

贺老师提到了电影《列宁在1918》当中的桥段,莫斯科没了粮食,列宁让瓦西里去搞粮,瓦西里九死一生地把粮食送到了莫斯科,列宁说,瓦西里同志,听说你被包围了,经过好多的战斗,瓦西里说……镜头给到徐胜利,徐胜利接着说:瓦西里说,那是免不了的!
这场戏,又把我看得拍案而起。高满堂先生的电视剧,总是有这种暗生而强大的力量感。“那是免不了的”这句台词,为什么具备力量感呢?生活当中,我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甚至于会遇到苦难,当我们重新讲述这些苦难的时候,我们不应该在诉苦,相反,我们应该在讲述的过程当中,把那股子战胜困难的精气神呈现出来。“那是免不了的”,便是这个精气神。
我相信,很多剧迷看完了这场戏之后,都会和我一样,感受到剧作带来的暗生而强大的力量感的。《冬去春来》这部电视剧,就是用最真实的影像故事,为我们带来生命的力量感,凭借这份力量,我们可以更加坚定地前行。也是基于此,我认为《冬去春来》是非常值得认真追剧的。该剧播出之后,我见很多剧迷对它都是有口皆碑的状态。显然,好剧必然有好的口碑。当然,我也见了几个批评的声音。

比如说,批评这部电视剧的滤镜。比如说,批评这部电视剧的“丢帧问题”。比如说,批评庄庄带着两千元巨款来北京不够真实。比如说,批评徐胜利在九十年代就可以拿出五十元来帮别人,是悬浮。
面对这几个批评,我觉得,这是几位观众对于《冬去春来》这部戏的些许误解。有些,是技术上的误解,有些是剧情内容上的误解。观众对剧作有误解,就是我们这批剧评人的工作不到位了。我斗胆,想基于这几个误解,聊一聊自己的看法。
滤镜这事儿,其实不能原罪论,只要用滤镜一部戏就有罪。《冬去春来》当中通过滤镜、打光处理等等,实现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真实画面感。在技术上,它是没有问题的。同时,在观众接受上,我觉得也没啥问题。即便是不告知观众这是什么年代的叙事,观众们只要看几场戏,就立马可以发现这是九十年代。这就是成功的。

有观众说《冬去春来》有“丢帧”的问题。可能这位观众不知道降格摄影这件事情。这也不怪观众。这是我们剧评工作者们的日常科普不到位。什么是降格摄影呢?资料平台上有较为详细的介绍:
降格摄影,即通常所说的“抽帧”,是指用低于标准帧率(如24帧/秒)进行拍摄的技术。如果只降格拍摄而不进行后期补帧,播放时画面就会快进,形成典型的“降格摄影”效果。若降格拍摄后(如12帧/秒),为了以常速(24帧/秒)播放且不出现快进,需要在后期进行补帧(“加印”),将拍摄的每一帧复制一次,这样播放时仍会有卡顿和拖影的效果,但时间流速正常。
电视剧《冬去春来》的摄影指导是《繁花》的陈诚老师,陈老师也是凭借《繁花》拿下了第29届白玉兰奖最佳摄影奖。在《冬去春来》当中,被指“丢帧”的内容,其实就是陈诚老师采用降格摄影的方式,实现的一次叙事表达。

女主角庄庄带两千块来北京,不真实吗?有观众因此批评《冬去春来》,说这个钱数显得悬浮了。要是放在八十年代,放在《人生》或者《平凡的世界》当中,让主角带着上千元去大城市,当然是悬浮的。但是,放在九十年代,放在庄庄这个角色具体的背景故事当中来,我觉得是非常真实的。
首先,庄庄是温州人,母亲是做裁缝生意的,这个地域背景和生意背景,让庄庄家可以拿出两千元来。咱们好多青年观众可能不知道浙江温州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发展状态。温州真的不是小地方,而是中国市场经济最为活跃的地区之一。在这样的地区做服装生意,能够有一些积蓄,是非常正常的。
其次,已经播出的剧情内容当中,其实已经告知观众了,家里人担心庄庄生活费不够,还要继续凑钱给她。这叫穷家富路。越是闺女离家,越是要让她手头宽裕。我相信,有闺女的朋友们都能理解这一点。母亲把两千元给庄庄,是让她在北京求学的,没想着让她打工。所以,这个钱数,很写实。

可能会有青年朋友问,那么多钱,为什么不放银行里边呢,到了北京再取嘛。《冬去春来》最新的剧情内容当中,有河南老乡回家,郭宗宝也是让老乡往家里带钱,而不是汇钱,这真的是编剧有扎扎实实的生活经验,尤其是深入到真正的穷人当中来了。当年,跨地域取钱是要收0.5%的手续费的。青年朋友们不知道这个,不怪大家伙。老编我知道啊。我加个逗乐子的事儿。
为了省这个手续费,我当年也是带着两千块钱,走过北京的。当时,我姥爷把钱给我缝在内裤里边呢。诸位可以尽情嘲笑我了,但这就是当年真实的生活啊。
男主随手借人五十元,太离谱吗?不仅不离谱,而且直接塑造了君子重信诺的性格特征。《冬去春来》当中,男主角徐胜利是蝇营狗苟之辈吗?如果是,那他就在家里安居乐业了,有着国营厂的工作,旱涝保收,有着家里的房子和饭菜,何必去北京为了编剧梦想而闯荡呢?换言之,徐胜利为什么剧本写得好,让贺老师都愿意给他署名呢?一言以蔽之,他心中有大义。

搞创作,或者说写东西这玩意儿,不是光懂技术就行的。它得需要创作者心中有千秋大义、有壮阔山河才行。你自己要是蝇营狗苟了,写不出好东西来。恰好,徐胜利就是这种胸中有丘壑、有大义的人啊。这样的君子,面对小偷,当然要帮着追,面对有人落难,当然要伸出援手。
我不知道大家伙还记得高满堂先生的《南来北往》不?师父每次火车上看到那个放羊娃的时候,都给他扔一些东西下去。后来,徒弟也跟着这么做。为什么啊?因为君子仗义疏财!遇到该帮忙的而不帮忙,那还谈什么君子啊。而庄庄这边呢?说第二天还,真的就第二天还!这也是君子。《冬去春来》讲的就是中国君子的故事,这不就是咱们中国人的最美性格图谱嘛。咱们总是讲,中国文化有自身的高洁。这其实就是高洁的具体表现形式啊。
咱们回到《冬去春来》的最新剧情内容当中来,还是文章开头的那句话,“那是免不了的”。高满堂编剧,郑晓龙导演,和《冬去春来》的所有工作人员们,要通过这部戏干什么呢? 是要通过这样一部戏,给观众们以时代力量啊!这股子精气神,才是剧作之良心所在啊。得道多助,这么有良心的一部戏,我当然需要为它说几句公道话。(文/马庆云)

